早上我起点多就起来了,小麦闭着眼睛没动,其实我夜里也没睡实,知道她几乎是翻了一夜的身,就想着早点起来给她熬点儿粥喝,小麦肠胃不好,晚上睡不好第二天很容易闹肚子。
我在厨房里心不在焉地搅动着锅里的米,眼前光洁的橱柜上朦胧地映出我没来得及收拾的蓬头垢面,我看了会儿觉得自己像极了一棵洋葱头。
端粥给小麦送过去时她翻了个身,意思是不想喝,我把碗放在了床头柜上,没说什么就出去收拾东西准备上班,要是放在平时,我起个大早这么忙活却热脸贴到了冷屁股,肯定不会这样罢休,今天我却发不起火来,我觉得是因为看小麦的状态不好,这丫头从回来就对家里的事儿只字不提,估计老人的状况很糟糕。
路上开着车我心里又琢磨起来,忽然觉得自己今天这么好脾气更多的不是因为小麦的状态,我似乎是对小麦有些愧疚,虽然跟她还没有两口子的名分,但她显然已经把我当成自己的另一半了,一想到陈琳我便像做了亏心事儿似的,都能察觉到自己脸红。
路上有点堵,但我还是在迟到之前赶到了,站在大厅里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庆幸自己没迟到。
以前主任在的时候我几乎每一周都有两天要晚上那么一个半个小时,主任一直想给我板了这个毛病,却又拿我毫无办法,现在我坐上了他的位子,这里没人能对我指手画脚了,我却忽然自觉起来,从上任那天起就从没迟到过。
想到这个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人有点儿贱脾气,记得上高中那会儿我每天都在班里说个不停,换了几任的纪律委员也只能跟我吹胡子瞪眼,我该怎么闹腾还是怎么闹腾,后来班主任出了奇招,
第10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