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蜜茶,满是慈爱地微笑望向贺云樱,面上丝毫没有意外的神色。
“既是我的学生,倒也不必如此一味谦让。”荀先生淡淡开口,“你若没有这样才华天赋,又如何入我门下呢。前程自然是不可限量的,聂师兄所说并不为过。”
“是。”贺云樱向荀先生欠身应了。
“樱樱少时便极有天分的。色泽运用晕染之技,七八岁上便已很好。”霍宁玉也接口笑道。
“难怪县主运色这样精妙。”窦启明再度点头,说着还展开了自己的折扇,拿给众人传阅,“这一从湘妃竹,便是县主手笔。”
在座诸人皆是饱学之士,窦启明的折扇拿到手里,自然都要点评一二,同时也会再多讨论几句,这花宴气氛越发热闹。
只是萧熠身处这样的风雅喧喧之中,竟头一次觉得格格不入。
到底是因着南阳居竹舍地旷房孤所限,青鳞卫的消息刺探远不如鳞次栉比的宅院来得细致全面。
他竟全然不知,在那二十日里,贺云樱已然拜入了荀先生门下。
这自然是好事,只是母亲和她都没有提。
或许是她们彼此都认为对方会说,于是谁都没有说。
认真说起来,这当然不算什么。
但看着母亲满眼望向贺云樱的慈爱,看着贺云樱向着蒋际鸿、窦启明和一切其他人的笑脸,看着窦启明之外,蒋际鸿与另外两个学子也拿出了贺云樱所画的折扇,萧熠还是心里一点一点地冷下去。
多年官场浮沉,场面话是不需要动脑子也能说的。
萧熠面上的笑容几乎不变,极其自然地加入话题,不管是评鉴画作,还是谈论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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