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孟欣然低头吃梨羹,似乎并没有将此事看得很重或者很大,“我哥说,这就是那几个不争气的皇家子弟狗咬狗,没什么。”一抬头,也问贺云樱,“你哥怎么说?他是出京了吗?我哥好像找不到他。”
“是。”贺云樱只好顺着柴兴义先前的话含糊应付,“奉旨办差去了。我也没见到他。”
孟欣然没再问了,将梨羹吃完,又开始说有关开书画铺子的事情。
贺云樱其实是有很多铺子细节要继续跟孟欣然商议,只是心底忧虑隐隐滋长,多少有些分神。
好在孟欣然以为贺云樱以前没经营过商铺,只道她听不明白,就仔细多解释几回,贺云樱也拿纸笔记了整整三页。
随后叫铃兰又做了大盅梨羹给孟欣然带上,满怀感谢地将她送走。
等到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贺云樱才又默然沉思。
萧熠中毒之事若是他自己的筹谋,以他与安逸侯的交情,会瞒着吗?且安逸侯交游广阔,当真需要什么奇药异草,也少不得找他帮忙。
总不能是真出事了罢……
一阵清风拂过,吹动了院中几棵花树枝叶簌簌作响。
原本就在出神的贺云樱闻到随风送来的桂花香,便随意地转头望向与左邻共用之墙旁的桂树。
她心里有些纷乱,便起身走过去,伸手摘了一支桂花,在白皙指尖轻轻捻了捻,抬眼看了看那堵粉刷干净的素白院墙,忽然想起以前金谷寺里那座题诗的诗壁。
那旁边也有一株桂树的。
她想起之前陪着义母散步,还蹭在诗壁处闻到了淡淡的青林玉。
贺云樱不由摇摇头,人说前尘如梦,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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