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轻轻笑道:“所以,这次中毒,主要是为了取信于陛下。至于还给你的利息, 只是添头,倒也不必在意。”
贺云樱静静看了他片时:“好。”
当真要取信于文宗,同样中毒当然是个法子。但以萧熠的计谋手段,就没有别的法子么?
可他既说这是利息是添头, 就当是罢。
“那你有没有主要怀疑之人?”贺云樱并不关心萧熠于政务权势上的野心或成败, 但对于让自己前世中毒殒命的凶手, 她还是有点好奇的。
“想让我死的人很多。”他重新拾起刚才丢下的书卷,指尖在书脊上轻轻蹭着,漫不经心地应道, “璋国公,昭国公, 你师兄的姑姑窦皇后,甚至陛下。都有可能。”
贺云樱没有再进一步追问。
以她对萧熠手段所知,到这里已然够了。
若他真的怀疑文宗,给皇帝下毒的事情他也是做得出的。
“总之, 再过几日就知道了。”萧熠依旧把玩着手里的书卷,眼帘没有重新抬起,但声音里却带了一点点轻轻的上扬,“我说完了。”
“我无意于窦启明。”
贺云樱当然记得自己先前要萧熠说出筹算的交换条件,她也不想因为与萧熠之间的意气之争而置窦启明于险地。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她又续道,“但你若伤及窦启明,我只会更看不起你。”
萧熠的手微微一顿,唇边再次意味不明地轻轻一勾。
“另外,”贺云樱不待他回应,便将话题转开,“不管先前母亲在华阳有没有提到你,她肯与你回京,已是重续母子缘分。只是这一次的事情,母亲的
第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