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多了几分信服。
此刻萧熠一说尹毓画中那处用色略重,此刻围观的几人,甚至包括两榜进士尹琼海,都不自觉地倾向了他的说法,对尹毓画作夸奖称赞,多少就打了个小折扣。
“可我觉得挺好的。”孟欣然忽然插口,甚至还有几分微微不平,“我对这些流派技法了解不深,但画作终归是给人看的嘛。我看着就已经很好了,虽然这一侧人物用色重了,焉知六叔不是想画‘水逝山沉,音容犹在’呢?”
她又去拉贺云樱的袖子:“樱樱,你觉得呢?”
贺云樱刚才就已经对尹毓这幅画看了半晌,也大致看出几处所谓流派画风之事的长短。
不过这书写绘画的流派,终究只是个大致技法的取向,若非要细究至某一笔,便是画者本身也未必时时想的都那样清楚。
萧熠指出的这一点也不能算说错,但其中给他自己遮掩缓颊之意,旁人不知,贺云樱还是看得分明的。
“我觉得欣姐姐说得对。技法本身只是骨架与手段,”她也笑笑,目光无意地掠过萧熠,“诗画神秀灵韵,贵在真诚天然,未必在于手法精妙。”
顿一顿,又转向尹毓:“我也觉得六叔的画很好,看着让人心怀疏阔,又有追思意韵,尤其水色挥洒处,意气飞扬。”
尹毓虽然是这半亭之中唯一的长辈,然而因是老昭国公的幼子,实际年龄只比萧熠与尹琼海大四岁,面容也比尹琼海、尹琼江这几位子侄更加俊秀潇洒。
闻言拱手笑道:“小王爷实在目光如炬,我最近正习荀派,人物落笔是重了些。两位侄女所说也不错,此画确有追思之意。”
“六叔是否在习荀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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