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他居然还自己洗衣服?
“先吃饭罢。”贺云樱想问他这到底是要将苦情戏演到什么时候,可看着他有些发红的手,又说不出来讽刺的话,索性还是回到这民以食为天的事情上。
“好。”萧熠笑笑,好像对她的眼光全无所觉,将袖子放平掸了掸衣裳。进屋看见桌上是两人的饭菜,只是很高兴,先给贺云樱盛了一碗汤放到她跟前,“东家请。”
贺云樱低头喝了两口热汤,没有即刻再说话。
萧熠又主动给她夹了些菜:“十月铺子要开张,荀先生的功课也会追的更紧,你这几日是不是心里紧张,睡得不太踏实?”
“还好。”贺云樱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好熟悉。
前世德化十年到十二年,是三家辅臣之间争端最激烈的时候,那时萧熠虽然每天都到蘅园,但每天都是有些出神。
看得出他心累得很,她只是用心照料着他的饮食起居,却不经常缠着他说话,大部分时候只是在他身边静静陪着,他看公文,她看画册。
但要是吃饭的时候他出神太久,她也会问一句。
说是问,也就是提醒他吃饭,休息,而已。
此时的贺云樱与那时的萧熠挂心之事当然不一样,两人各自所说的话也不一样,但那口气却实在熟悉。
思及此处,贺云樱心头又是一跳。
因为她记得,有一次她也是看他实在疲惫,神思不属,便在吃饭时索性将他的汤碗拿走了,过去给他揉了揉肩:“吃不下就算了。要不先歇歇,去睡一会儿,晚上给郴州写了信再吃宵夜罢。”
那时的萧熠叹了口气点点头,先是回手按在她放在他肩上的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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