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想要我死。”
“下毒,刺杀, 流言,攻讦,一切明枪暗箭,本来就是向着我的。”
“我当时就是不杀太子, 不伤同僚, 宗室杀我之心, 也不会少。不过就是手段更迂回罢了。”
萧熠的声音清冷而低沉,一字一句,似清泉洗玉石, 平和稳定,仿佛所讲说的一切, 真的与她的毒伤痛苦含恨而逝并无关系。
又仿佛他人生最后一年里所有的严刑摧残囚禁毒杀,都是他理所当然承受的,也好像完全不能伤害他似的。
“所以这也——”
他还要再说,平静的声线里终于有了一丝轻顿与变化, 因为看着面前之人的眼眶一点点地微微泛了红。
前世的严刑毒杀,今生的鹤青折磨,一切都没有让他如何失态变色、心绪浮动。
但此刻贺云樱眼中的晶莹泪光,却让萧熠瞬间心头一软。
他立刻起身到她跟前,随手拉了另一张条凳,与她膝头对膝头,近近地坐在一处,又伸手去握贺云樱的左手,轻声道:“那些都过去了,你不要太在意,不会再发生了。”
贺云樱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都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骂他。
他不是素来算无遗策吗?
他不是一直都谋定而后动,处处留后手吗?
他不是一辈子都为了靖川王府的名声地位,无心无情,万物皆可抛吗?
那怎么还会让自己落到那个地步呢!
眼看泪珠从她眼角滑落,萧熠竟有些心里发急,因刚吃了饭,手上难免不如平素洁净,索性直接将贺云樱此刻带着的帕子拿了,轻轻去按她的眼角,声音也越发温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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