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霍宁玉忽然晕倒,到两日后书信到蜀州,再到萧熠折返回来,前后已经五天过去,霍宁玉中间只醒过两次。
素娘子虽然尚未放弃,脸色却很严肃,贺云樱自是满心焦急,五内如焚。
可是,她仍然不敢把这样的萧熠带进南阳居。
毕竟素娘子现在还没有放弃救治,万万不能在这时候触怒她。
要是素娘子不管了,那就真的是没办法了。
但反过来说——万一母亲真的有个什么,难道萧熠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么?
“瞒不过,那就求吧。”
这些利害关系,萧熠当然也明白,早就想过了,要不然也不会想着用柏秀才的面具假装自己不是靖川王。
可是见到贺云樱的迟疑,他也不敢当真冒险。
被素娘子训斥赶出当然没什么,怕的是耽误对母亲的救治。
“云樱,劳烦你代我通传一声。我知道先生有先生的规矩,若非母亲在如此危难之际,我也不敢求先生破例。先生若不肯,我便守在这里吧。”
言罢,他将那面具摘了,向着远处的南阳居竹舍方向跪了下去。
贺云樱亦知并无他法,点点头便向内过去。
天色一点点地昏暗了,天气已经很热,田间土地也远不如王府宫城之类的石板坚硬。
可萧熠刚刚昼夜不停地赶路三日,心中焦急忧虑,身上疲惫酸痛,这样一刻又一刻地跪下去,到了晚间,整个人几乎摇摇欲坠。
柴兴义与林梧等人心中急得跳脚,却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看着。
不知不觉,月上中天。
萧熠已经在南阳居外头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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