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司竟然降不住她,她把我爹的卫兵一个个打的人仰马翻,哈哈哈。你都没看见,热闹极了。”
我打趣道:“别人把你爹的人打了,你怎么高兴成这样。”
金镶玉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拢了拢头发道:“打他的人也活该,这条规矩本就不合理,为何都是株连犯错,男子便可以在牢狱内关上十几年,而女子却要卖笑接客。”金镶玉气愤愤的道:“这等于将人逼死,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受得了出来卖笑接客?最后还不都一个个吊死了,作孽。”
我看着金镶玉近在咫尺的脸,如果按照以前的剧本来说,这女孩物绝对是全剧最美好的姑娘,锄强扶弱,刚强正义,勇敢善良。
我不知道她后来的结局,我只知道她大概率是抢了我的很多戏份,可是最后究竟谁成了她的归宿,我却不清楚。
其实这件事不能怪在她头上,我现在穿在这个剧本里,很多事情因为我的出现已经在悄悄发生改变。
而她则还是那个跟烈柔茵从小玩到大的金镶玉,从朋友的角度上说,金镶玉是这世上最值得交的人。
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决定跟她就抢角色的事,冰释前嫌,毕竟祸不及角色本人。
我喝了口热茶道:“后来呢?把你爹的人打的人仰马翻,你爹手下的人肯定不会饶了她。”
“那当然啊,当晚就有几个侍卫要侮辱她。”
我肯定道:“然后金女侠路见不平一声吼,把人给救了。”
金镶玉得意的一笑:“遇见这种事,我真是做不到袖手旁观。我不光把她救了,我还偷偷把她放了。”
我震惊:“放了?她可是囚犯,奉旨入教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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