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跟镶玉没法承受的罪名。
所以一定要想个办法,留个好印象,最起码表现一下,不然等以后双方对峙的时候,连谈都没得谈。
现下这个节骨眼,能说动尚文礼,让我给郭右亭止血看伤,苦口婆心是没用的。只能唬尚文礼试一试了,我思至此,对尚文礼道:“我就是大夫,你帮我,先给他止血。”
尚文礼还僵在原地,没反应过来,我摆足气势,对他低吼:“愣着干什么,快帮我呀。”
尚文礼缓过神来,看我眼色行事,缓缓放下了郭右亭,将他扶在怀中。
我伸手探了探郭右亭的脉,脉搏还算强劲,我二话不说开始解他的衣衫。
郭右亭满是鲜血颤巍巍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低声道:“你做什么,你……你放肆。”
我眼带羞色,低声道:“给你止血。”
尚文礼在一旁对郭右亭劝道:“右亭,她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以前我受外伤时,大夫也说过一样的话,先止血是对的。”
郭右亭闻言看了看我,缓缓松开了手,不再出声。
我解开他的衣服,看到他下腹的伤口止不住的出血,他整个人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我脱掉他的里衣,看见郭右亭除了伤口以外的腹部,白嫩、光滑、细腻,这小子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二世祖,看这身子比姑娘还细皮嫩肉。
我在伤口处左右轻摸,轻轻摁了摁,摁的过程中伤口并不流血,我长出了一口气,还好镶玉没捅破什么器官,也没捅破什么大血管。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现在的郭右亭可是一尸三命,他一个人挂了,死的是三个人,他,镶玉,还有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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