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儿上台,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教坊司的客人跟教坊司的姑娘,对镶玉登台的态度,简直是一天一地,两处极端。
客人们在教坊司消遣娱乐,醉酒兴奋之余,偶尔会有玩出阁的时候,而只要被金镶玉碰见了,无需多说,肯定就地上演一出路见不平一声吼,镶玉这些年在这教坊司,给姑娘们做救世主都习惯了。
所以只要扫一眼台下众人的表情,基本就能确定,今儿这帮人大部分都是来看镶玉笑话的。
这局不好带啊,有点难度啊。
我还在思量间,听见季娘在台上朗声道:“诸位爷,今儿要登台的姑娘,想必大家也熟悉,就是经常在教坊司维护秩序的金姑娘,金姑娘犯了错,刑部下文书让她在教坊司悔过,凑够二十万两银子便可回归自由之身。今儿就是金姑娘初次登台,金姑娘刚才告诉我,她决定今天要打擂艺伎台。”
话音一落,全场哄堂大笑,坐在前排的魏公子面带讥诮道:“她是在刑部受了什么刺激了?疯了还是傻了?就她那德行还打擂艺伎台,她是不是对艺伎台有什么误解?以为是江湖上的比武擂台吗?”
“哈哈哈……”全场闻言爆笑。
我看见镶玉的脸都黑了,咬唇看着我,眼泪含在眼圈里,默不作声。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道:“别气,别气,没事。”
此刻季娘在台上,真是很尴尬,但是再尴尬,她也的应着头皮继续推现场。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道:“金姑娘之前,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头次登台还有些抹不开颜面,再有金姑娘以前就在教坊司内维护秩序,与现在的少数公子爷们闹过不愉快,所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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