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亭拎着剑,似乎也要跟着出门,刚想出口阻他,尚文礼忙一个箭步向前,拉住郭右亭道:“右亭,现在最紧要的是安慰烈姑娘。”
我闻言连忙一边拭泪一边涕不成声。
尚文礼低身捡起被子,塞给郭右亭:“快去啊。”
郭右亭黑着脸,盯着我的床榻,没接尚文礼的被子,也没过来。
我坐在床上,脑海中一直翻江倒海的琢磨,如何让郭右亭对我死心,就在我一筹莫展之计,郭右亭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是我没用。”接着快速转身,也出了卧房大门。
额……我微微一怔,他是在为自己刚才的懦弱而道歉么?没有勇气斩杀言则璧而自责吗?唉,想来也是,言则璧毕竟是皇子,他若为了我冲冠一怒为红颜,斩杀皇子确实也不太值得,毕竟我们相交并不深,只是说过几次话而已。
尚文礼看着郭右亭的背影,恨恨的叹了口气,回身拱手向我床榻处行了一礼,但却未抬头看向我的床榻,眼睛瞥向别处客气道:“烈姑娘,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请烈姑娘想开些,切莫太难过伤了身子。另外右亭是真心喜欢姑娘,只是他不善表达。我与右亭是多年至交,尚某向姑娘保证,绝对不会将今日之事,同任何人提起,还望姑娘宽心养好身子,尚某先告退了。”
说完又拱手行了一礼,缓步退了出去。
我见他们二人走了,连忙对恒春道:“恒春关门。”
我转头看向刚才从窗户飞进来的陌生姑娘。她刚才是紧随诛风之后,飞身进屋的,简简单单一个转身,就可以看出她功夫不弱,我一双眼定定的望着她,好奇的对镶玉道:“这位姑娘是?”
镶玉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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