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意欲行礼,却被自个儿身子虚扶起来。
“厂臣可有难言之隐?”
她的身体眉眼含笑,平易近人,似乎对她并无恶意。
可杨令虹却莫名的,从她身上觉出了几分尖锐的戾气。
这个进了她身子的孤魂野鬼,除了踹门外,言行举止居然叫她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身为真正的上昌长公主,杨令虹不能输人也不能输阵,同样捡起了得体的微笑,与她对视。
“这……”
她刚开了个口,就说不出话来了。
颜庄是个宦官。
再有权势的宦官,也不能弥补身份上的缺憾,他见到宫里的主子时,是要自称“奴婢”的!
杨令虹岂能张得开嘴?
她的身子抬手轻抚鬓发,纤细的手指微微翘起,笑容里多了几分讥嘲。
“怎么,厂臣莫非不愿告知于我?”
这个占据她身子的人,大约是个女人。
男人,怎么可能走出那样绰约多姿的步子,露出这样娇俏的神情?
男人她还怕一点,既然是女人,多半见不到掌管东厂的颜庄。
那她暂时不必逼自己口称奴婢了,还能有一些时间说服自己。
杨令虹含笑道:
“殿下说笑了。庄怎敢隐瞒殿下?昨日听说驸马苛待殿下,致使殿下身体虚弱,唯恐您出事,故而庄今日点齐人手,意欲捉拿驸马审问,不想却惊动了殿下。”
面前的魂魄果然没有听出不对来。
她低眉,做出无奈的模样,叹息道:“驸马确有无理之处,不过是我们夫妻间小打小闹,自己解决便是了,多蒙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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