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
这口气非同小可,杨令虹禁不住微微发抖。
她有心下车质问,然而一想顶着她皮囊的颜庄,正为了她忍辱负重,她怎能恩将仇报,给颜庄牵扯上麻烦呢!
杨令虹扯了扯唇角,习惯性拉出个不失礼仪的微笑,对仆从道:“既然路遇上司,我岂能不见?”
仆从将她搀扶下车。
前头横着一乘软轿,装饰华美,远胜于兄长的轿子。
杨令虹行到轿前,躬身行礼:“颜庄拜见习公。”
轿子仍然横着,里头的人全无声音。
她抬高了声音,又道:“颜庄拜见习公。”
里头仍然没有声音。
相似的情景勾起了杨令虹的回忆,当初她去见公婆的时候,也遭受过相同的下马威。
原本该公婆向她行君臣之礼的,然而她站在雨中,生生等了一个时辰。
理由是什么?
好像是二人病了,呼唤不起,她为了以真心换得驸马的真心,阖家欢乐,就这样孤零零地等着。
最后还免了公婆行礼。
她的忍让和息事宁人,换来了婆家无止境的烦扰欺辱,有时夜里梦魇,还能深切地感受到雨中寒意。
杨令虹抬眼望向软轿。
她不知颜庄面对此情此景,是看在皇帝的面子上忍让一二,还是全然不理,回敬于他。
她有些难以抉择了。
回忆中的无助与恐慌于心头蔓延,阳光温柔的抚摸不减分毫寒冷。
颜庄的关怀,和习执礼的陷害来回盘旋,杨令虹终于做下决定,伸手拉开轿帘,登了上去。
里头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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