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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厂臣灵魂互换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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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这几年心气郁结、受凉和久坐,才引出的。我先前不知,喝了几杯茶,又是凉性之物,故而疼得越发厉害,须慢慢调理才是。即便老天让你我二人各归各位,我也希望能晚一点,好歹替殿下养好了病。”
    杨令虹眯着眼睛,夺了颜庄的酒盏,一饮而尽。
    她含混地说:“生母走了,先太后薨了,没人疼我了,颜庄,我真嫉妒你,哥哥待你那么好……”
    “殿下醉了。”
    杨令虹摸索着酒壶。
    她耳边嗡嗡作响,哼了声:
    “哥哥眼看着我被驸马欺辱不肯管,贵妃掉几滴泪就心疼了,她有什么好哭的?驸马作践我的时候,也没见她哭。”
    她胡乱在桌案上摸着,没摸到酒壶,支撑不住,伏在石桌上睡了。
    半梦半醒间,似有人于耳边问道:“那我给殿下出气如何?”
    杨令虹说着梦话:“好。”
    那人又道:“今后我疼殿下,如何?”
    她口齿不清地问:“那你是谁啊?”
    那人将披风搭在她肩头,不知回答了些什么。
    杨令虹落入一场甜梦。
    梦中有驸马和婉姑娘生满青草的坟墓,有一望无际的桃花林,曲折的流水。
    还有个朦胧的影子从花林中走出,面貌笼着一团云雾,宛如仙人,轻轻拥她入怀。
    那影子满含笑意地问:“今后我疼殿下,如何?”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沁人的香味,像颜庄送来的粥,一直暖到心里去。
    于是她忘了问这影子姓甚名谁,红着脸,低声回应:“好。”
    第9章 画卷   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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