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见我,定要睡在廊上,我怕气坏了他,只能由着了。”
郎中道:“可是这病情……”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定要如此,我这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只得随着他了。”
颜庄又擦了擦眼角,杏眼擦红,更添柔弱,如一个好心没好报的深闺怨妇:
“若救不得了,那便是他鄙贱之躯,受不得我皇室命格吧,我也只能认命。”
郎中犹豫片刻,终于说出心中积压已久的疑问:“殿下,那这上头吊着的女子……”
“驸马吵着要见她,一睁眼就得瞧到她,我便将她请过来作陪。谁知驸马清醒时,她正巧去了别处,又气晕了驸马,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啊。”
颜庄悲伤地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望向郎中时便咬着唇,样子可怜得紧了。
他扶着墙,步态袅娜又虚弱地走向郎中,深施一礼:
“家事如此,不敢回宫劳烦兄长,幸好有老人家在,不然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我年纪轻,遇事想不到太多地方,做得可能过了些,只不敢传出去,叫宫中听了着急,别人笑话我,万望老先生替我瞒上一段时间。”
他说着,柔弱地捂住胸口,小指微勾,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郎中连忙回道:“小人都明白,长公主殿下放心。”
颜庄便叫了几个仆妇,带郎中吃茶休息,等着拿诊金赏银。郎中飞快地收拾了东西,头也不回就跟着去了。
杨令虹这才如梦方醒,快步向他走去,顾忌着周围侍女,唤了声:“奴婢来迟,不知殿下有何事传召?”
一回生二回熟,她这次喊“奴婢”做样子顺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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