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庇护了他三年多。”
说着,颜庄放下茶盏,无奈道:“就这样,他竟不肯感激殿下,叫白月气恨极了。”
他还想讲些什么,杨令虹微微失神,颜庄便停下来,问:“殿下怎么了?”
“胎里病啊,”杨令虹笑容极为勉强,垂下头,“我和他婚配时,只晓得他患了痨病。”
从定下婚事,到出降,中间足有一年的时间。
原来驸马又隐瞒了他的新病啊。
颜庄盯着她的脸,似要从她神色中寻找出开玩笑的痕迹,然而无果。
他慌忙起身,唤白月去宫里寻个太医来,为长公主瞧病。
杨令虹收敛起满怀苦涩,忙笑道:“这是怎么了,说是痨病,我也没——”
“殿下。”颜庄忽跪在她身前,止住了她的话头。
他眼里透着焦灼,搭在座椅上的手臂微微发颤,半晌才道:“奴婢有罪,以贵体沾染驸马之血,使殿下深陷险境,万死难赎。”
第16章 错想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杨令虹弯腰搀扶颜庄,却没搀动。
她慢半拍似的反应过来,颜庄说,他用着她身体的时候,沾染了驸马的血液,带给她同样得痨病的可能。
杨令虹没有害怕。
或许是颜庄就在眼前,给了她无穷的勇气吧。
“厂臣请起,不用这样急,”杨令虹安抚他,“我会请郎中的。”
颜庄以沉默给予她回应。
二人僵持片刻,白月进来奉茶,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颜庄越俎代庖,吩咐道:“白月,去给殿下请个太医来。”
他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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