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明白了粉饰太平的重要,许多事,只要不开口,那便可以蒙混过去,继续着波澜不惊的表象。
颜庄眉心微微地蹙了。
他缓声追问:“那是谁?”
不待杨令虹回答,他便自顾自地继续讲了下去:“不管是谁,我只希望殿下在我面前,不必这般谨慎。”
他道:“只凭身份,殿下都不该如此的。”
她怕的不是身份。
是情分。
杨令虹本不欲说。
可颜庄的蛊惑太诱人,又令她忍不住出言相问。
杨令虹斟酌许久,终于道:“我是想问……厂臣的画卷画的是什么人,又想到这是你的私事,便……”
仿佛尘埃落定,杨令虹提起的心重重地落了下来,那不堪接受的回答似响在耳边。
颜庄错愕地盯住她。
这地方寂静又狭长,抬起头便可望见湛蓝的天空。
杨令虹微微仰头,视线里除了颜庄的面容,还有高远的天。
接下来是什么呢。
他会厌恶她,趁着互换之时瞧了他的私事么?
颜庄轻声笑了,耳畔银链随笑声一并晃动起来。
“我当殿下想问什么,原来是这个,殿下为什么会不敢问呢?”他笑道,“殿下若有机会去我家,就知道所画的是谁了。”
难道她认得她。
颜庄没有给出确切的回应,想也知道,是在顾虑着那个女孩子的名节。可他对她的态度依旧和气,杨令虹放下心,也笑了笑。
纵然是移情又如何,只要这情分没有变,依旧在着,她就安心了。
“殿下不必小心翼翼。
第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