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女子,按理说,心情怎么都不会好。
可他偏偏不是这样。
杨令虹忽然想问问颜庄,他变成她的时候,也如她一般喜悦,没什么不高兴之处吗?
白月送走郎中,带来前往拜会的颜庄时,杨令虹想着这个问题,脸慢慢地红了。
她挥退白月,上前牵起颜庄的手。
颜庄低头瞧着二人相连的手指,微蜷了指尖,耳边银链摇摇晃晃,声音柔和得有些模糊:“不敢唐突长公主殿下。”
“凡事有一次就有两次,厂臣还怕什么。”杨令虹厚着脸皮劝说他。
颜庄便勾住她的手指,轻声道:“市井中怕殿下走丢,方才如此,如今在府里就不该了,我很惶恐。”
话虽如此,手上捏得却紧。
杨令虹在心里笑了声,盯着颜庄不住地看,看得对方摸起自己的面颊,这才想起来问他:“当初你成了我的时候,就,就没什么不适应吗?”
“自然是有的。”颜庄垂眸。
腹痛难忍,初醒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在府中备受冷待,与自己的生活大相径庭。
身体孱弱得惊人,连踢开大门,都腿脚疼得厉害。
他想着这一切,柔声说:“不过无妨。”
“你成了女子,和男子不同,那个,那个……”杨令虹不知道该怎么问,一时说不出口。
颜庄抬眼看她。
他不明白杨令虹想问什么,然而还是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以及一直隐藏着的,自己的难言之隐。
幼年遭阉割,却割坏了身体,如饮水多了,每每行路时总禁不住漏些污秽之物下来,至夜晚甚至会尿床,平素不得
第4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