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庄唤她。
杨令虹打了个激灵,反应过来。
“殿下刚刚笑得好生可怕,知道殿下美了,可以不用再重复了。”
颜庄俯身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有这功夫,不如给自个儿的身子揉揉肚子。”
杨令虹面颊绯红。
她揉着自己的身子,忽觉如今的形景,宛如一对恩爱夫妻。可她的丈夫仍然还在,吃她的,用她的,还看不惯她。
突兀的,一股悲哀涌上心头。
颜庄敏锐地察觉了这股悲哀。
他没有问,只是轻轻哼唱起一支小曲:“冤家啊——”
“我几次三番的要打你,你嘻嘻哈哈同我乐,告诉你,我真个打,不相欺。”
杨令虹抬眼瞧他。
“冤家啊——”
“叫着你的小名儿我低低地骂,要打你,舍不得,打轻了,你不当回事,打重了,你哀哀哭,呀,不如不打,不如不打你这冤家呀。”
这是宫中绝无可能听到的民间小调,被他唱得怪有趣的,杨令虹心头阴霾少了,噗嗤一笑。
颜庄便拉了她的手,柔声问:“殿下,你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可否给我说一说?”
杨令虹便微微地笑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驸马一家。”
她道:“厂臣,我和太妃聊过了,现在想来,太妃的话也有一些道理。”
“什么道理?”
“驸马算计我不是一个人的事。他装作平民百姓,贿赂习执礼,难道这么大的事儿,他家里人一概不知?必然都是知道的。”
“是这样。”颜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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