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阿娘派了人陪她。可到底亲手挖土刨坑不容易,身上袖子里都落了土,依然兴致勃勃的,气得阿娘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半天才骂了一句:“你真真是我修下来的冤家。”
她便朝着阿娘嘻嘻地笑。
阿娘忍不住抱她起来,说:“乖乖,咱们别累着。”
后来那棵桃树,她每日浇水十几遍,生怕长得不够好,可惜根子给她浇烂了,没能养活。
颜庄说:“第四回 见到她的时候,她大了点,衣裳也会裁了,花也能绣一点了,我看见她和身边人,一边绣花一边说,这花的几层颜色可怎么绣?身边人哄她,姑娘大了就会了,她便闹着要人教,不肯等着大了。”
她和那姑娘可真像啊。
她也曾为绣花苦恼过,去问阿娘怎么绣。
阿娘拿过针线,三下两下便绣出栩栩如生的一朵花,她甚至看都没看清动作。
于是她赶着叫阿娘慢一点,阿娘便搂住她:“宝儿,你先学简单的,这些难的,好看的,阿娘以后亲自教你绣。”
颜庄停顿了一会儿。
天上飞着几只小风筝,不知是哪里的内侍宫女放起来的,估摸着要被女官们训斥了。
颜庄说:“后来她又大了一点,喜欢放风筝。你知道吗,她放风筝的样子真好看,跑来跑去的,绣花鞋沾了露水,裙子飘起来,像朵花儿一样,我偶尔见着,看都看得呆了。”
那姑娘也喜欢放风筝啊。杨令虹想。
她也喜欢,总是悄悄地放,有时候露水沾湿了鞋面裙角,凉凉的,和风儿吹过一样。
她和那姑娘如此相像,难怪颜庄会移情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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