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没有打,为了所谓的夫妻缘分。如今想来,只恨没能狠狠地打上去,为婉姑娘的冲撞,也为驸马的欺骗。
什么夫妻缘分。本就没有,何来断了。
再后来,只要在人前,她和驸马总是不约而同做出恩爱的样子,私底下的苦辣,悄悄品尝,不为外人知道。
她后悔了。
不该伪装的才对。
那样,颜庄会来得很快很快,救她逃离三年的苦海。
“长公主和驸马并不恩爱,”杨令虹蹲在王奉御面前,持了他的书,“那些都是装的,私底下,驸马宠妾灭妻,妾室耀武扬威,就差先生出一个孩子来给她脸色看了,长公主过得苦不堪言。”
那是三年来的噩梦。
王奉御静静地听着。
“公公从来不管长公主和他儿子的事,只要儿子没有吃亏便好,每日上朝上得不亦乐乎。”
王奉御皱眉,从她手里抽走那本书:“他家夫人呢?”
“婆母帮着儿子欺负长公主,出了事就要长公主忍让,偶尔几次管教驸马,也都会让驸马变本加厉,更加苛待长公主。”
杨令虹发觉自己竟然还能笑出来:“还有驸马的妹妹。”
王奉御听得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等待她将话说完。
杨令虹想收拢唇边那抹笑意,却怎么也压不平嘴角。
她满带讥嘲地向颜庄的长辈,诉说着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声音很是缓慢:
“长公主视她如姐妹,待她似朋友,闲来无事盼着她,许久不见念着她,可她却一副蛇蝎心肠,搜刮了长公主的陪嫁之物,还妄图嫁祸驸马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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