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厚实,拿布帛裹着面庞,南怀赐目光暗淡了些:“殿下。”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往日是我错了,还请殿下责罚,以后我再也不会冷待殿下。”
“你这话是真心的,还是假的?”颜庄翘起唇角,问他道。
南怀赐哪里敢说是假的,连忙点头:“回殿下,臣说的是真话。”
他用了敬称。
颜庄快慰极了,给了他回应:“那就好,你这么真心,挨十个板子应该很愿意吧?”
南怀赐一怔,咳喘道:“殿下?”
颜庄手掌重重地一拍桌案。
“好哇,不点不知道,一点本公主还真吓得慌,嫁妆里少了十万两银子的东西,这些年的积攒也缺这少那,本公主是分毫没动,不想却出了家贼了!”
他一指南怀赐,喝令:“给我打!”
“殿下!”南怀赐哀声叫道。
“看在你病怏怏的份上,本公主也不想你死,只赏你十棍,这些东西去了哪里,都给我如实招来,不然……本公主这就回禀太妃,你和你全家的脑袋都仔细着点!”
颜庄喝道。
可能是动气太过,他感觉肚子有些不好受。
颜庄捂住肚子,冷眼看驸马挨打。
南怀赐哪里经过这般毒打,只十棍便昏晕了四五次,嘴里哪能藏得住话,一五一十全都招了出来。
他挑捡着值钱又轻巧的小物藏起来,每到母亲和妹妹到来时,都会送给她们,至于其他的,婉姑娘和他也挥霍不少。
南怀赐吐出一口血:“殿下,臣也穿过殿下的纱制成的衣裳,殿下当年可什么都没说过啊!”
颜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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