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姑娘的语调似撒娇又似叹息地哼了声,绵柔得如同一汪春水:“不用担心他,他病着呢,起都起不来,怕什么?”
脉脉含情。
“你胆子不会变小了,连我一个女孩儿都不如吗?”婉姑娘道。
南怀赐的脚步顿住了。他双腿都有些发软,还没好利索的伤隐隐作痛,他紧紧咬着嘴里软肉,眼睛瞪得极大——万万没想到,婉儿竟然背叛了他!
南怀赐咽下一口血。
他想冲上去,狠狠甩这两个男女一个耳光,然而虚弱的身子在盛怒之下没办法动弹,只能听着两人嘻嘻哈哈地调情。
那位被称作王郎的男子语气中含着轻蔑:“我自然不怕,他不过是个病秧子,一个废物,有什么可害怕的?”
婉姑娘便柔柔地笑,额头抵在那人的肩膀,在南怀赐眼中显出弯起的美妙弧度。
可他无暇去认识这属于女子的美妙,两个影子的亲密气得他哆哆嗦嗦,伸手去扶小丫鬟肩膀,然而却扶了个空。
小丫鬟消失得无影无踪,想来觉得不妙,先逃走了。
南怀赐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晕倒在地上。
他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屋中亮起一团一团的灯火。偶有飞蛾围着灯火转,在他眼中,便是一小点灵活的黑影。
婉姑娘正坐在床前,离得近了,南怀赐能看到一抹素色的影子。
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是质问,还是装作不知道。
婉姑娘仿佛未曾察觉过他去了小花园一样,端起碗,柔声道:“南哥哥,你不是还得休养一段时间吗?怎么没人跟着就去了小花园,还吐血昏迷,险些没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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