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宛如一根细柳。
他把她的身子照顾得很好。
杨令虹快步迎上前,不忘招呼:“什么风把殿下吹到东厂来了,我们堂上有些不好的东西,也不怕吓着您。”
颜庄朝她笑,伸出一只手,悬在空中:“忽然间想来看看你,怎么,厂臣不给我一个说话的地方么。”
杨令虹正有话要问他。
当着周围人的面,她微微颔首,说出一句听起来不要脸面的话:“长公主殿下不嫌,就先往奴婢下处坐坐吧。”
颜庄身后跟着白月,这素常维护她的宫女眉头一皱,上前道:“厂臣与长公主相交甚密,我是知道的,但再好也不能忘了规矩,厂臣如此安排,怕是不妥。”
“白月。”颜庄唤住了她。
“何必占旁的屋子,你们在外面等,我随厂臣进去说说话,即刻便出来。”
他目光平静地落在自己的身体上,稍稍停顿片刻,语调平淡得厉害:“难道厂臣还能对我做些什么吗。”
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对自己是一种伤害。
杨令虹的心微微有些颤抖。
他顶着长公主的身子发了话,白月不好多言,只能退到后面去。颜庄向她抬手:“厂臣扶我。”
杨令虹赶紧扶了上去。
“就去厂臣的下处吧。”
“是。”
一众公主府侍女被甩在身后,连白月都没带上,二人沉默地走在东厂衙门里,一直到了颜庄的居处。
杨令虹关上门,确认四周无人,这才道:“厂臣怎么来了?”
颜庄在屋里走了走,寻了个软凳坐了,翘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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