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谁?”
“没错,也就婉姑娘对他上点心,他算什么东西。”
……
婉儿走后,屋外侍奉的人肆无忌惮地聊了起来,句句往他心头上戳,南怀赐咽下一口涌到喉头的血水,闭上眼,露出一抹苦笑。
他竟然一点反驳的点都找不出来,他想。
他确实被长公主厌弃了,说后悔不是假的。
每一天的漫漫长夜中,他都在后悔自己离开公主府的举动,连累着婉儿过不上好日子。
不对,应当是他欺辱长公主的举动。
他应该讨好长公主的,从前的长公主天真又温柔,是个大度的女子,如果他侍奉好了她,那么长公主一定会接受婉儿的存在。
到时候他略略显出几分温柔,她一定会拿出自己的所有来讨好他。
他甚至不需要婉儿冒着染上痨病的风险照顾他。
南怀赐悔不当初。
外头的人不知他心里作何想法,依旧在聊天,声音模模糊糊的,几乎听不分明。
“如今他还少了两根手指,更配不上姑娘了。”
“怪不得姑娘和王郎处得好,他算什么,早点死了得了。”
王郎!
南怀赐悚然一惊。
他硬撑着从榻上坐起,心里头怦怦直跳,有心认为那些人说的是假的,可从前所见,却让他不敢确定。
然而从婉儿的表现看,她似乎并不知晓所谓“王郎”的存在。
南怀赐想着事情,心乱如麻,不免发出几声响动。
外头的人走了进来,没好气地说:“没事不躺着,坐起来干什么?晦气东西!”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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