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另找了人很高兴,只要你不在了,说不定我就能得到更好的生活,南哥哥,你说对不对?”
南怀赐心头突兀地生出几分恐惧。
他终于忍受不了这份折辱,又喷出一口血来:“婉儿,想不到你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他头脑中天旋地转,很快整个人也天旋地转起来,季贞抓着他脖颈将他掼到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手中匕首想要刺入,片刻又转了一圈,刀背压在他咽喉上。
窒息的感觉弥漫全身。
“南哥哥,你不要骂我好不好?”这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还在央求。
南怀赐拼命地挣扎着,压在脖子上的匕首力气加大了,他根本挣扎不开,喘不上气的现状令他嘴角蔓延出无数血泡,暗红夹杂着白的沫从口中流出。
季贞只是沉默地压紧了匕首,一如她从金屋逃离时,掐住守卫脖颈的时候。
南怀赐不动了。
她收起匕首,轻轻按揉着南怀赐的脖子,试图将淤血化开,无果之后,她整理了南怀赐的衣裳,将他没有瞑目的眼睛合上,走出屋门。
“去告诉厂臣和长公主,驸马病死了。”她说。
·
痨病缠身的驸马不幸病故。
公主府中挂起了白灯笼。
按照大齐礼法,公主需要为驸马守孝一个月,颜庄早早地准备起来,穿了一身孝。
凭吊驸马的人都已散去,天色晚了,他躺在榻上休息,白月进来报道:“殿下,厂臣来了,正在前头给驸马烧纸呢。”
“请她进来。”
杨令虹抱着奏章入内的时候,颜庄刚刚从榻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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