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也不禁跟着她松了松心情。
自他得知她离了济南,就一刻未能松懈。
赵凛心下虽松,嘴上却不松,拉了她的手腕到桥上说话。
桥上空无一人,顺着河水吹来的风将两人衣摆吹得呼呼作响。
“你自己说吧!”赵凛松了她,抱了臂看她,一副审案县官的模样。
程玉酌无话可说。
她说什么?
不论怎样,阿获她是要找的吧?这么好的见到阿获的机会,她不能丢掉。
程玉酌不知道该说什么,目光不由顺着桥下的水流看去,月光下
的流水波光粼粼。
赵凛见她根本不回应自己,反而目光追逐着流水赏景,气得够呛。
“你再看,我就让人把这河给填了!”
他气势汹汹地说了这话,程玉酌讶然看了他一眼。
“你怎这般嚣张?”
赵凛冲着她哼笑,“嚣张?还不是没能镇得住你?!”
他一步上前将程玉酌逼到了栏杆上,一手撑着栏杆上凸起的石柱,问她。
“你当初在济南答应我不离城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等我一走,你就要跑路?!”
他盯着程玉酌,“嗯?!”
程玉酌被他看得心虚。
她当时听说阿获有可能在亳州,就已经打算要去了。
所谓一口答应,确实是无奈糊弄的话。
程玉酌一心虚,赵凛立刻看了出来。
他直接将她压倒了栏杆上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急?!那襄王不安好心你也知道,一旦他要造反,各处立刻就要乱起来了!你还敢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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