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反王同太子爷说了什么,太子爷如此坐了一个晚上,难道今夜不睡了?不是说准备赶路返回济南,太子爷这些日已经够忙碌了,怎么还能坐一夜?”
成彭摇头,“咱们还能怎么办?太子爷明显在想事,谁敢进去打扰?”
小棉子连连点头,“太子爷晚膳都没动,奴才进去撤回晚膳的时候,太子爷瞧了奴才一眼,那眼神没把奴才吓死!”
三人没辙,将房顶的姜行叫了过来。
姜行是跟着赵凛去了牢房的人。
赵楼说了什么,他都听到了。
姜行明显有些不同以往活泼,三人见他也沉着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姜行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想到太子确实坐了太久,再坐就粘在椅子上了,同冯效道,“何不把程姑姑请来?”
程玉酌在程获处。
襄王事了,程获准备启程去襄阳为戚婧料理后事,明日就要启程,程玉酌在为他收拾行装。
冯效一听,连连道是,“怎么把程姑姑给忘了?”
他正要让冯效去请,没想到程玉酌挑着灯来了。
“太子爷在忙吗?”程玉酌已经一日未见到赵凛了。
冯效连忙说了没有在忙,又怕程玉酌不明白,把赵凛的情况告诉了她。
程玉酌皱了皱眉,挑着灯向赵凛房中而去。
她在门外询问,房中无有回应,程玉酌只好撩了门帘走了进去。
房中伸手不见五指,她将灯放到高案上,才看到赵凛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
她没有开口扰他,摸了摸桌案上的茶水已经凉透了,端起来准备给他换一盏热茶,他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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