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做太子侍寝的她逃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69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韩平宇得偿所愿,心中一阵酸涩。
    程玉酌端了茶水给他润口。
    “侯爷连日跑马,喝些茶润润口吧。”
    韩平宇谢了她,心中感动却不敢再想。
    如今自己已经是戴罪之身,就不要谈什么嫁娶了。
    只是韩平宇想
    到了方才太子提醒他的话。
    他突然问程玉酌,“司珍觉得,父母兄弟有几成能信?”
    程玉酌略一愣,明白过来。
    “照理说,最亲近莫过于父母兄弟。只不过人与人总不一样,所求也不相同。所谓信与不信,论亲疏远近不如就事论事。”
    韩平宇闻言,顿了一下,口中反覆念叨,终是长叹一气。
    他同程玉酌正经行了个礼。
    “受教了。”
    韩平宇走了,程玉酌送了他几步,见他飞奔而去,盼他能戴罪立功。
    可被赵凛叫去,却被他趁她不备掐了一把腰。
    “你怎地对他如此好?!”
    程玉酌不想理会,想从他怀中闪开。
    赵凛更生气,掐她更紧了,轻咬了她的耳朵,“没心没肺的坏人,你就不能对我上点心?!”
    程玉酌耳边丝丝酥麻,她要躲闪,可听了他的骂,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
    济南,永兴伯府。
    韩平宇领兵追击逃窜镇国公的消息传到了袁家。
    袁白彦急了,同他父亲反覆商议。
    “太子这是什么意思?!韩平宇是说了什么还是没说?太子又知道什么了吗?!”
    他爹永兴伯

第169页(1/4)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