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剑。
程玉酌站在一旁, 心下发慌地看向赵凛,脑中一片哄乱。
她见赵凛似有所无地扫了她一眼, 开了口。
“若有女子被孤放在心尖上,孤确实舍不得她只做个才人,屈于人下,既然孤与她有意,便也看不得旁人了。”
这话说的程玉酌心下快跳,鼻头一酸。
但他是太子,当知这有多难!
程玉酌向他看过去,他笑笑,那笑让程玉酌更觉心下酸痛。
自己不是魏丹菱那般身份,他也不是随便什么人。
程玉酌想,如果他说出自己,杨柏泉还不晓得有何等惊诧反应。
然而赵凛再开口,话锋却是一转,“不过退亲一事,又是另外的一桩事了。”
“另外一桩事?”杨柏泉听晕了。
程玉酌也迷惑,他没有承认他们两人的事情,也没有将这两件事并在一起。
杨柏泉已经不知道赵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那是为何?”
程玉酌也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可他又是一个眼神扫过来。
这一眼,小棉子明白过来,连忙跟程玉酌示意,该走了。
程玉酌被赵凛这一番行为弄得头晕眼花,当下他让她离开,她反而有些不放心。
可他偏不让她
继续听下去,她也只好随着小棉子走了。
赵凛将她一切反应收在眼底,瞧见方才他说那番话时,她眼中一时的泪光。
他要让她晓得他的决心,就从退亲开始。
不过面对杨柏泉,赵凛却不能这般直接。
他亲自起身请了杨柏泉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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