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白彦听到了厌真生的话,报了官抓了人!”
赵凛真是意外。
这样一来,袁白彦也成了戴罪立功了!
不过就算这样,永兴伯爵位也拿不回来了,且程姝已经带着孩子脱离了袁家,就算袁白彦功过相抵免了罪,也没关系。
赵凛在此思量,杨柏泉说了两句事情便主动离开了。
杨柏泉出了门围着院子转了一圈,见到了在院外墙下站着的程玉酌。
他瞧着站在池边的程玉酌,便叹了口气。
这么多天以来,他就没在意到此人,如今想来,原来祸患早已在他眼皮底下生根发芽。
“程姑姑,老夫有话要说。”
程玉酌避开他到了此地,到底还是遇见了。
“大人请讲。”她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杨柏泉也不客气。
“方才的事,老夫瞧见了,老夫真是没想到… …老夫以为程姑姑是聪明人,当知道自己伺候的是什么人,太子所提退亲之事,不知与姑姑有没有关系?”
程玉酌低着头没有说话。
杨柏泉长叹一气。
小池里天光云影摇动着。
“太子从小就是认准便执意到底的脾气,不过那时,他只是众位皇子中的一位,无甚关系。皇后娘娘同老夫说,多亏六皇子不是太子,不然以他那凌厉性子免不了麻烦,谁想到六皇子还是做了太子。”
程玉酌想到那人的脾性,又想到了备受赞誉的先太子。
小池里吹来一阵风,吹皱了池水。
杨柏泉说,“他是太子了,不是六皇子了。有些事情总要权衡利弊。就说太子妃一事,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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