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菱没回应,若有所思。
… …
程玉酌撑着伞去了太子处。
赵凛见她来了,搁下手中的笔,取了罩衫迎过去。
“你这是在雨里走了多久,衣裳湿成这般,冷不冷?”
他连忙用罩衫裹了她,摸着她手上湿冷,要让小棉子灌了汤婆子来。
程玉酌道不用,看了赵凛一眼。
“雨大了天也晚了,魏姑娘还在门房等着,像是有事的样子,太子爷见她一回吧!”
赵凛一听这话就冷了脸。
“你这是做什么?倒是心疼起她来了?!”
“太子爷这般晾着她,也是不给魏家脸面不是吗?”
赵凛冷笑,“她两次三番前来,不是送药材就是送吃食,明明知道孤不待见她,还是无赖上门。孤问她何事她不肯说,就不要怪孤不肯搭理她了!魏家难道还要责怪于孤,应该先问问他们家姑娘这是在做什么!”
赵凛厉声说着,毫不客气,程玉酌听得为难。
他这样同魏家如何结亲,分明是结仇。
念头未落,赵凛就看住了她。
“你又替魏家人说什么话?我要同她退亲,你难道不知?”
赵凛眉头越皱越紧,“阿娴,是不是杨先生说的话把你吓到了?我都说了,他只是过于焦虑,你父亲的事并不严重,你不用放在心上!且一切有我替你安排!等程获进了京,我让他去兵部尚书程访府上坐坐,程访出身江西程氏,也是百年世家,你不是说你们家祖上也是江西的?说不定有什么渊源… …”
赵凛说着为程玉酌的安排,程玉酌只听得心头似被人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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