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冷风往屋里灌,我宽松的裤腿被风吹得前后摇摆。
他手往电梯的位置指了下:“那我就先走了。”
我点点头:“嗯,好。”
他转身走了一步,又回身。
我这心算彻底放不下来了。
他看着我,那眼睛如干柴焚烧,火苗不光燎了他的眉毛,也快燎到我的了。他说:“就,只能扯平吗?”
我傻傻的:“啊?”
“不扯平行不行?”
我乱了,心里砰砰砰,像鼓面。
他突然靠过来,把我压到墙上。他潮湿的衣服,滚烫的身体,彻底掀了我的鼓面。
门还没关,我怕被人看见,手在他胸膛:“那个,门还没关。”
他低头寻我的眼睛:“你看我。”
“看……看什么?”
“你先抬头,你,你抬头我就关门。”他压着嗓子说话,声音低沉好听。
我不想抬头,我心里慌,我没经历过这种事儿。
他还逼我:“你,你要是不抬头,我就亲你了。”
我吓得慌,赶紧抬头。
谁知道,他就等着我抬头,我抬头他就亲我了。
我开始热,开始烫,扭来扭去,没动两下,他突然停住。
我还没发觉他的异样,哼哼两声,表达着不愿。
他一下咬住我的耳垂,他的呼吸很烫,但外头风冷,他咬湿了我的耳朵,风一吹,耳朵传来丝丝凉意。我不舒服,便不自觉发出一声半声的‘唔’‘嗯’。
他声音温柔,对我说:“不扯平行不行。”
我应该说不行的,我们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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