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公司上下质疑他们关系,给彼此压力都大。
傅承风听而不闻,只反复提醒她提防同事给她穿小鞋。
她是最小心谨慎的人了,没背景,纯靠自己,她要是垮了,那就是离滚蛋不远了。
她虽然不是公司多重要的人,但被开除这样的下场她也不愿尝试。
原本她跟傅承风被胡乱配对她就很烦了,一天下来神经紧张。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上了节西班牙语课,舒服了些,舒伯乾又来给她添堵。
舒伯乾走了,修祈又来。
她已经过了被男人围绕不免窃喜的年纪,现在的她更理智了,知道这些男人靠近她都有各式各样的目的,那她何必上赶着糟践自己?
女人不是只有‘被男人爱’这一种价值。
她不愿意做米伊莎。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些理智在撞上修祈的时候分崩离析了?
他总是突然出现,把能占得便宜占一遍,然后突然离开。他什么也不说,不说他是怎么想的,不说他想干什么……
她问他是不是喜欢她,他连个‘嗯’都能说得真假难辨。
她一向有条理的人生加入这么一个不确定因素,她一再妥协,却还是一再被冲破底线。
她不明白,但更多地还是对自己反应的不理解。
她靠着门,身子慢慢下滑,滑进地毯。
她多想化成一摊水,流入角落缝隙不见,那这些她理不清解不开的烦恼便都不用管了。
*
修祈停在了楚晃家楼下,靠在栏杆,点了根烟。
他想抬头看看楚晃家的窗户,但那样就会看到她是开着灯还是关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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