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头光怪陆离,音箱里放着她听不懂的说唱,屏幕上的MV是年轻人喜欢的街头风格。
她坐在地上,自斟自饮,已然接受了一败涂地的结局。
只是她不明白,从前也有人这么算计过盛辰光,却跟她的结局截然相反,为什么?就因为她快四十了,不年轻了?
傅承风赶过来时,她已经喝了七八瓶啤酒。他把她扶到沙发上,把她脚边的酒瓶淌到一旁,跟服务员要了壶热水。
郭心惢睁眼看到是他,咧嘴笑了笑:“傅总你来了啊。”
傅承风给她倒了杯水,反被她推开,他放下水杯,叹口气道:“你现在死心了?”
郭心惢自嘲道:“原来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看吧,是挺好笑的。”
“你一点筹码都没有,你为什么敢跟资本家斗?”
郭心惢慢慢看向地毯,是啊,她只以为按前人走过的路走,她便有一线生机,要么救活猎狐,要么谋个别的出路。
她多蠢啊,愚不可及。
“我早劝过你,盛辰光不会给你算计的,你以为他是靠做慈善做成的辰光吗?”
“明明以前也有人大胆跟他讨要前程,明明他答应了,为什么到我这儿变了?”
傅承风告诉她:“前提是你有价值,好生跟差生犯同样的错误,惩罚一样吗?”
郭心惢抬起头:“你是说我没本事?”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以前算计盛辰光的人本来只想做小项目,是盛辰光觉得屈才,用了点手段,逼得他只能来跟他讨说法,盛辰光顺理成章地把他指派进了新项目。”
郭心惢木住,五味杂陈,惊惶万状。
第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