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外界传闻那么严重,修祈那一届学生的外表条件很好,小男生小女生都长得很漂亮,就激发了一些老师潜在的恋童心理,把这些小孩子单独留下摸摸抱抱亲亲,然后拍些小手、小脚、小屁股蛋子的照片。
多发生在午睡和晚上查寝这两个时间,所以那一届的小孩子都不喜欢睡觉。
准确说是不喜欢在学校睡觉。
楚晃很难想象道貌岸然的神职人员当着人是传道授业解惑的人民教师,背着人是对未成年下手的衣冠禽兽。
桌下的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头。
阿姨说,那些小孩子都没有反击能力,只有一个孩子有,但不记得他名字。
只是,就算反击,方式也仅仅是逃避,单纯伪造了走读文件,签名,然后一个人在天水围那一代别人废弃的公屋住了很多年。
听到天水围,楚晃便知道是修祈,竟然只有他一个反击了吗?
那没有反击的呢?是不是比修祈遭受的更多?
当楚晃问道,那些老师现在怎么样了,阿姨说,都已经离世了,有的是病逝,有的是意外,反正大部分人都不在了。
楚晃觉得可惜,没机会看到他们因毁掉别人一生而被现世报报应不爽的狼狈了。
直至现在,阿姨在向后来人陈述过去的事时,也还是用‘没有传闻中那样严重’作为开场,都是从小孩子长到这么大的,难道就真的不知道即便是微小的伤害也是伤害,是会伴随一生的?况且微小只在她的眼中。
楚晃忍不住思考,他们小时候没有被这些所谓不严重的事情伤害,然后多年来一直在午夜梦回想起?
或许是有的,只是杀掉恶龙的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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