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吗?”楚晃看看逛庙会的人头,黑压压一片找不到尽头。
“你不是要师父取名?”
“哦对。”楚晃点头:“给我小宝取个小名。我妈说大名交给我们取,小名找人取。我不知道有什么讲究。”
“结婚那个日子也是这里求的?”
说到这个,楚晃想起来,她那时候要离婚,她母亲约定了一个婚宴日期,给了他们大半年时间相处,若时间到了仍然要离婚,那就是没缘分,她不会强求。
这还没到约定日期,他们相爱了,孩子都有了。说缘分,什么是缘分?这就是缘分。
修祈看了眼时间,手伸向楚晃:“走了,早求完早回去。”
时间不对,楚晃没有看到想象中的藏于云雾缭绕深处的小周天庙,只看到一座庙门大开、香客不绝的场面,倒也有烟雾,只不过是烧出来的烟雾。
烧香,求签,程序很简单,等坐到师父跟前,楚晃才知道,师父只解签,不取名字。
白来一趟。
不过求的签是支好签,还算安慰。
下山时,楚晃想走一走,修祈随她了。楚晃挽着修祈的手,闲聊一样问他:“修祈这个名字是妈妈给你取的吗?”
修祈说:“不是。”
“嗯?”
“自己取的。”
“你从开始就知道自己姓什么吗?”
修祈笑了笑:“你想说什么。”
楚晃也笑:“关于广州那套你‘继承’的房子,原户主是淅川集团的裘东滨。裘东滨担任法人、执行董事的公司有几百个,都是淅川集团控股,也就是说,他名下再多公司,核心掌权人也还是路清。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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