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父姓蒋。他说这名字的意思是,时灵是家里说一不二的人,他们父子俩都要依时灵的。”
林尘垚注意到了,这次时缱没有称呼时灵叫‘妈妈’。
时缱揉匀喷雾,又拿起一管药膏。
她拧开药膏,将药膏的盖子反过来,扎破了封口,挤在林尘垚的胳膊上,接着揉开。
“我叫时缱,时光的时,缱绻的缱。”女孩的声音很低,“我和别人都会这么自我介绍。”
“可是,我一出生的名字其实不是这个字。”
“是‘谴’,言字旁那个‘谴’。”
“谴责的谴、天谴的谴。”
“我姥姥说,给我起这个名字就是这两个词的意思。”
“我的出生就是要被谴责的,就该降一道天谴砸死我。”
“她说,在给我上户口的时候,也是这么对派出所的片警说的。”
“我后来自己翻过我的出生证明。那个登记的名字,‘时’字写的很工整,但‘缱’字写的很潦草,既像言字旁,又像绞丝旁。我觉得,可能是登记的片警故意模糊着写的。”
“后来,转电子档案的时候,登记的人估计是觉得不会有人家会给小孩的名字用‘谴’这个字吧。”
“所以我现在才用的绞丝旁的这个‘缱’字。”
林尘垚沉默地听着,他觉得这药里的薄荷似乎加的有点多。
那凉意都从胳膊蔓上自己心口了。
心口凉得有点发麻。
他忽然想抱抱时缱,可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
小姑娘还穿着睡衣。
不合适。
还有点趁人之危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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