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性子给喝出来了,满嘴满心都是苦,苦得她想发泄。
偏偏临过年二十八,王秀菊又过来了,这一次说是城里老大媳妇老二媳妇都回来,她得给老大老二家孙子孙女包压岁钱。
老大家生的女儿,今年五岁了,老二家生的儿子,今年三岁,都得要红包。
王秀菊:“我手头钱有点紧,冬麦你不是剪羊毛挣了点钱吗,拿过来先给我用着,过了年还你。”
她说话的时候特理直气壮。
然而冬麦并不想。
她知道这钱到了王秀菊手里,肯定要不回来了,到时候人家依然手头钱有些紧,你能怎么着,还能一直追着她屁股要不成?
于是她说:“娘,那点钱,我存银行了,只有折子,手头没钱。你看看再想别的办法吧。”
王秀菊自然不信,一撇嘴:“那你去取出来,我急用呢。”
冬麦:“娘,你问问荣棠吧,荣棠那里可能有钱,我这里一年到头见不到一个钢镚,就这几块钱,还是天天剪羊毛来的,我存着有用呢。”
王秀菊:“你连孩子都没有,你存钱干嘛?”
冬麦反问:“娘,你啥意思?没孩子,我自己挣了那点钱,就不能存着了?”
王秀菊见冬麦竟然给自己倔上来了,也是来气,这么一个不能生的儿媳妇,还有脸和自己倔?
她冷笑:“一只不下蛋的鸡,这还有脸了?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我老林家的媳妇,挣了钱,那就是老林家的,你不给我,还想自己藏着,你是想干嘛?偷奸养汉吗?”
冬麦一听,怒了:“我进门一年没生孩子我就是大罪了?我生不出孩子我就是偷奸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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