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快抓住那个男人!”从许温被分尸的震撼景象中恢复过来的监斩官和禁卫终于看到了闯进刑场的云翘暖,惊喜地发现这是许温的正君,立即大喊着将云翘暖拿下。
许温终于有点慌了,她为云翘暖安排了那么多,不是让他也被抓到处死的。
“主君,快跟我们走!”
许温命令保护云翘暖的那六个人从人群中冲出来,持着刀挡住了禁卫,抓住云翘暖的手臂急切地说道。
云翘暖像失去灵魂的木偶,六个侍卫以一当十,终于在禁卫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带着云翘暖逃离了刑场。
不要走旱路走水路,从嘉陵河直入福州,然后出海,这是许温生前为云翘暖安排的后路,许温的灵魂一直跟着她的头颅,而她的头颅一直被云翘暖抱在怀里。
许温的心情越来越难以言喻,一股钝痛慢慢攥住了她的整个心脏,云翘暖原本有一双明艳漂亮的眼睛,但这双明艳漂亮的眼睛嵌在消瘦的脸上却异常突兀。
许温记得他好像很久都没有好好看过自己的正君了,在这次最终出事之前,云翘暖已经被她冷放在后院十年。
十余年前的那些少年心绪和情话誓言早就像风过无痕一样被许温轻易推翻,她甚至将那些美人塞满了自己的郡王府后院,任由他们仗着自己的喜爱欺辱云翘暖。
许温无法理解云翘暖,她这样对他,他为何还能对她情谊不减不灭。
嘉陵河宽阔浩瀚,云翘暖抱着许温的头颅缓缓走到了船边,从京城出来全都是追捕他们的人,所以这是一艘不起眼的小船。
云翘暖的眼泪突然又啪嗒掉下来一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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