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谨,你放手,听见没有!”旁边的易父呵斥,“你想打你妈吗?”
她要想打她,易母早就站不起来了。
“你们,不配为人父母。”易谨松开她。
她看了一眼易墨,走到门口,“以后我不会再回来。”
“易谨!你敢走!?”
“你要敢踏出这个家门一步,以后就再也别想回来!”
易母怒喊。
他们面对易谨的改变,又惊又怒。
易谨从来不敢违背他们,哪次见他们不是小心翼翼的靠近,然后谄媚的做这做那。
不知道易谨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她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般,锋芒毕露又无比凌厉。
她站在门口,神情平静。
易谨被带走打死之前,刚刚得知自己要被选去演戏,她又开心又受宠若惊,迫不及待的给易母打电话说起这个喜事。
她也能演戏,像易墨那样,那她是不是就能得到和易墨那样的待遇?
每天都能得到父母的嘘寒问暖,温柔和缓的笑,一个温暖的房间。
易谨无比期待的想着。
“就你能演戏?易谨,你能不能别给我们丢人?”
“自己都没活明白,你还能演别人?”
易墨冷嘲热讽。
易母在旁边附和,“易谨,你是不是和那个导演做了什么不正当交易?”
亲生弟弟和至亲母亲的话,犹如一盆冷到透骨的水,从头至脚的浇下,凉得她在九月的天气下仍旧能感到如堕冰窖的寒。
一场暴雨,把春日盛开的玉兰花打的零星凋零。
她的存在,原来那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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