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帐篷里休息了一会儿,易谨就觉得这里热的不行。
正巧医护人员过来帮徐言时检查身体,她便以此为借口离开。
外面的小雨逐渐有变大的意思。
徐言时望着易谨钻入朦胧夜色之中,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闭上。
医护人员检查一通,帮他按摩腿部,避免明天他的腿又肿又涨,叮嘱徐言时将补药吃了,让他尽快休息,这才离开。
他们找到了易谨,对她说,“徐少爷的身体易敏感,对很多东西都不耐受,外围一些植物我们都做过监察措施,但今天下了雨,明天一旦雨停,空气里的物质就会变杂,还请您多照顾,别让他接触到那些敏感源。”
“有检查数据?”易谨问。
“有的。”
医护人员把过敏源的那张单子拿过来让易谨看。
她到底是学医的,也陆陆续续看了不少书,很快就把这些过敏源给记住。
长长的一列,易谨轻啧。
若是徐言时托生的家庭没那么富有,恐怕这孱弱的身体早早就把他给害死了。
易谨把单子还给他,“我知道了。”
她找到自己的帐篷,进去之后抽出纸张和笔,将徐言时的状况记下来。
一夜无梦。
清晨。
下了一夜的雨,果然停了。
易谨从帐篷里出来,环视四周,除了鸟鸣,人都看不到。
她早就习惯空荡,找到一个空地,打了一会儿拳,带着浑身热气回到帐篷,又换了一身衣服。
节目组的人也起了,医护人员把给徐言时准备的早餐给她,道,“徐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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