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作发誓状:“一坛,就一坛!”
“这家店的清酒果然酿得不错,只是一坛就能将你喝得满身都是清酒味道。”
“那是啊,要不然我也不能......”
“回家后随我去沐浴更衣。”
“好好好,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穆辞狗腿地答道,心里沾沾自喜,还以为偷溜出去玩的事就这么过了:“不过我年纪不小了,沐浴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反正不用你帮我。”
林归雁面不改色:“是啊,你年纪不小了。”
“我......”
“年纪不小了,却依旧做些令人不省心的事,难道成熟只体现在沐浴不要人陪这件事么?”
穆辞无言。
白鹿伏着二人,踏过光影斑驳的林间小路,行至一处庭院门口驻足。
这间庭院不大,却难得地精致。
几处翠竹,一树粉白的花,假山真水,红木拱桥,取曲水流觞之意,正是林家的宅邸。
林归雁轻盈地翻身下鹿,转而向穆辞伸出手臂,半抱半拉地穆辞扶了下来。
二人刚要进门,穆辞突然停了脚步,神色并不自然,低声服软道:“好嘛,你别生气了行不行,我不该出去打你的名义惹是生非的,以后我再不会这样了。”
林归雁抬眼,正视穆辞的眼睛。
穆辞这具身体今年刚满十八,身高已经拔起,再不是从前那个只能勉强摸到林归雁腰身的豆芽菜。穆辞总以为自己已经长得足够高,足够强壮,可他今日才发现,他纵然已是七尺男儿,若是站在林归雁面前,气势依旧短了一截。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穆辞高七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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