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每一晚,都飘荡着妈妈对我无情的、诅咒般的谩骂。
我反感、抵触这种谩骂,但却又习惯于这种谩骂,因为只有这样例会般的谩骂才能使我安心。如果这样的谩骂停滞了两天或三天,那必然会迎来妈妈对我的一顿毒打。
所以相对于毒打,谩骂会好受一些。
我宁可她选择每天对我发泄一部分,也不要她由量变飞跃到质变。
我就像是一只困兽,害怕待在家,渴望去学校,学校成了我心灵上的清净避风港。
学校里有我的两个好闺蜜,只有白天在学校里,我才能有会心的微笑,甚至大声的欢笑。这是我在家太过憋屈的释放。那时候的我们好到每节课后的上厕所都一块儿,你陪我去,我陪你去,是学校里特稳定的铁三角组合。
我也渴望去爷爷奶奶家,我甚至想搬去爷爷奶奶家和爸爸一起住,但我知道不可能,知道这是奢望,我不敢提,因为我是妈妈唯一的发泄口,妈妈不可能放我走,我是逃不掉的。我注定要在这个小四合院里受尽百般折磨。
我期待一切白天的时光,包括在学校里,包括在爷爷奶奶家。
自从搬来这个小四合院后,妈妈就开始笃信佛教,吃起了素。由于不再沾手荤腥,妈妈便不再为我做中饭和晚饭。我的中饭和晚饭改到去爷爷奶奶家吃。
而妈妈这个饮食上的改变反而让我苦寂的家庭生活有了新的期盼。
我有三个表妹,大表妹苏蕊、二表妹陆西洲、小表妹李文静。分别是我大姑、二姑、小姑家的独生女。
大表妹苏蕊,小我5个月,她的父母在我们市相当有名的批发市场做生意,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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