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这也间接的影响了我们三个在课间、放学后的聊天导向。章鸥在那段时间对各种球的热爱超出了一般女孩子的程度。
她的话题甚至延伸到了棒球、网球、高尔夫球。
而王薇娅的爸爸也曾在那一段时间一度迷上了保龄球,还带王薇娅和她哥哥去打过,以致于在球类的话题上也算是能跟章鸥相谈甚欢。
除了看《灌篮高手》让我对篮球略有所知,其他球类根本无心关注,尤其她们谈论的这些略显高档的球类我更是一无所知,所以有时候在这些话题上显得力不从心。
两个家境好的女孩子嘴巴聊热起来,话题就会止不住的蔓延,蔓延到王薇娅的爸爸从上海给她带回来的各种漂亮的衣服和章鸥的爸爸甚至在家里装上了可以按摩的冲浪浴缸。
我有时会刻意的想把这类话题岔过去。
然而你岔过去这个,岔不过去那个。
富家女不经意的聊天内容往往都是窘迫女孩心里暗自留下的伤。
王薇娅自从上次被关杰拒绝后,反而给了学校更多男生追求的机会,市场行情一路高涨,几乎每个星期都有新进追求者的来电来函来消息,只是她不为所动。
虽然买了一堆的参考书,但天赋这个东西真的得靠天恩赐。无论数理化三科的老师们再勤恳的在黑板上演算,对于我来说理科都像是天书一样难啃。每晚面对堆积如山的作业,把头皮挠破也是做不出来,只好一题题的空着,第二天起早去班上找同学抄。
我经常在思考一个问题,考试题目不会做,可以空着,老师当你不会直接给你打X。那为什么作业本空着不能当你不会?非要当你作业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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