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发奇想,拿出一个小牌子按在他的大头照上,使其居于圆牌的正中,用笔顺着牌子边缘勾勒出圆形。再用剪刀顺着照片上勾勒出来的圆剪下来,用胶水把它粘贴在塑料圆牌上。
圆牌的正面粘贴他的大头照,背面用同样的方法粘贴他运动会上和关杰、魏铭的合照。
我像保管文物般的把它和气门芯嘴帽、照片放在同一个信封里珍藏,偶尔也会偷偷拿出来欣赏欣赏。
运动会后的几天,我依然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时常在家里做作业的时候忍不住荡漾一脸春色,隐隐含笑。
我妈应该有所察觉,她没有揭穿我,只是含沙射影的敲打我,“你要是神经了,也要做个正常的神经,不能做个花疯子。不然我走出门,不但得不到同情,还要被人嘲笑,嘲笑她的女儿是个花疯子。。。”
第十三章 沉重一击
我妈对我病情的判断也不是毫无理由,我整日神魂颠倒。由于运动场上他身着尤文图斯队队服的帅气身影时刻萦绕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我决定自学尤文图斯队的队歌。
我找了一个尤文图斯队的球迷男生虚心的学唱。虽然歌词听不太懂,但我用中文进行了翻译记录。那个男生也无耐心教我,只教了一句就告知我可以了,够用了,唱出来保证能让别人知道这是尤文图斯的队歌。我又不好意思缠着别人,所以自始至终就学会了一句,走到哪唱到哪,唱来唱去就这么一句。
我身边的人都被我唱的耳朵起了老茧,而我却乐此不疲,引以为豪。
“优外、优外、优外吐司拉雅。。。”
“我可能求你不要唱了?你再唱我都要吐了——”苏蕊紧缩眉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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