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
“嗯,你拿去吧。”
章鸥拿起摊鸡蛋饼,一边啃着一边往回走。
我打开我的作业本翻看了空着的题目,然后赶紧翻开章鸥的数学本找到相应的题目答案“沙沙沙”的抄了起来。
坐在第一排的我,因为在这个特殊的地理位置上长期训练,培养出了眼观八方、耳听六路的高度五官敏感性。
一阵疾跑,王薇娅抱着书包冲了进来。
“可抄好了?”她急切的问我。
“快了,马上好。”我仰头望着她说,“你先去看看章鸥其他的抄好没?她要是有抄好的,你先抄她的。”
虽然这几秒钟我在望着王薇娅讲话,但丝毫没有影响我的笔头一路挺近。我早就练就一眼十行的记忆力和裸抄的能力,即使不看作业本,也能抄它个一行半行不成问题,最多整体有那么一点点的斜,不影响大局。
王薇娅怀抱乱撞的书包奔向章鸥。
我电光火石般的抄完数学作业的最后一个字,圆满的划上句号,心情舒爽,甩了甩右手臂,缓解疲劳,再微闭双目,来了个伸展动作,给右臂拉个筋。
拉筋的时光美好短暂,还有两门要抄,当下不允许我享受,我定了定神,拿起数学本走向正埋头抄章鸥物理作业本的王薇娅。
“你先抄我这本数学,物理拿给我抄。”
“我物理才刚刚抄。”王薇娅抱怨。
“啊呀,反正都要抄,我现在不能空着啊,快把物理本子给我。”
王薇娅不情愿的递给我。
我拿起物理作业抖擞了一下精神,意气风发的朝自己座位上走去。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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