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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讲了!快回你座位吧。”章鸥喝止她。
“真的,一直看的我,一直看的我,一直。。。”王薇娅喃喃的不断重复,就连转身都对我还是一副念念不舍的表情。
王薇娅,就算你今天发现了,为什么要第一时间跑来告诉我?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爱多爱他?你难道不知道我从高一就爱他爱到现在?你不知道我爱他已经爱到失去过自尊?你不知道我爱他已经爱到了恨,恨到了连他的名字都不想再听?你专门的、特地的跑来对我说这个干什么?!
蒲一程,你这个贱人!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对我如此残忍?你分手就分手,为什么看上了我最好的闺蜜?你知不知道,就算你看上了全世界所有的女人给我带来的伤也远不及你看上我闺蜜给我的十万分之一。
你这个人渣!为什么渣成这样!
男人再贱也就只能贱到你这个程度了!
我呢?我又贱到了什么程度?
别人看的是我身边的闺蜜,我却以为看的是我?我当真要让我妈抬不起头来做个花疯子?我究竟是怎么才做到了现在的厚颜无耻!自作多情!尊严丧尽!
慕然,你丢脸至极!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我闻到了一股寒冷的味道。
是初冬来了?还是心凉了?也许是受到双重寒冷的加持,我的心情一直跌宕在谷底,整日阴阴郁郁。
这两周我常常趴在教室的课桌上两眼无神的望着门外发呆。江塘市的梧桐树历经着四季的变化,再一次走进了凋零的时节。树干仿佛老的发白,枝丫上的叶子已枯黄的差不多了,大部分已经掉落了,就剩下最后一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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