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永远只能用来欣赏,浅尝辄止是你受伤后该学会的驻足。
轻轻用左手在溪面上荡起一抹清水迅速的冲洗我的右手背,认真看了看,不仅有划伤,还红肿了。一个人要在怎样的应激反应下才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
我甩了甩右手背上的水,平伸出去,接受江南初冬暖阳的爱抚。微风袭来,溪涧低吟浅唱,诉说着许多年来的故事,我沉浸其中,心驰神往。
水墨画卷,浅衣少女,沿溪而坐,徐徐展开。
“手好点没有?”我回头,章鸥过来了,王薇娅也跟在后面过来了。
“好了,没事。”
我起身转头往后走了十几步,就着块相对平滑的石块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章鸥和王薇娅融合在这美景里。
只见章鸥脱了鞋袜。
“你要干嘛?”我忍不住喊出来。
“我下去踩踩水。”章鸥见到这么美丽的溪水,忍不住想要亲近。
“不要下去,我刚刚用手摸了,很冰。”
“没事,我就下去一会儿。”
“真的不要去。。。”
章鸥不听,卷起裤管,坚持下水。
她双脚浸泡水中,我的心都冰的惊了,我知道她一定很冷,但她就是鸭子死了嘴巴硬的人,不可能会承认。她在水中绷紧着脚趾,张开的像个扇子般的翘着,极尽可能减少脚底在溪床的接触面积,肩膀微微发抖。
“上来吧——”我喊她。
“我还要再玩一会儿。”
“那么冷,别着凉了。”
“我觉得还好,不是很冷。。。”
我本想给她一个台阶,可她却嫌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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